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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林芝雪崩遇难人数增至13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摘要:中新网拉萨2月11日电 2月10日21时40分,接地方民众拨打12119报警电话求助,包括求助者在内的5…

摘要:

中新网拉萨2月11日电 2月10日21时40分,接地方民众拨打12119报警电话求助,包括求助者在内的5名游客驾驶车辆行至察隅县察瓦龙乡益秀拉山附近时,由于遇到雪崩导致前往察隅县城的道路受阻,车辆油料

正文摘要:

中新网拉萨2月11日电 2月10日21时40分,接地方民众拨打12119报警电话求助,包括求助者在内的5名游客驾驶车辆行至察隅县察瓦龙乡益秀拉山附近时,由于遇到雪崩导致前往察隅县城的道路受阻,车辆油料又不足以返回察瓦龙乡,周边无其他村镇,加之较严重的高原反应,急需救援,被困人员距离察隅县森林消防中队80公里。接到警情后,林芝市森林消防支队立即转警至察隅中队要求派出力量组织救援。据了解,目前5名被困人员身体状况均良好,被困者的车辆仍停于雪崩处路边,待道路恢复通行后,察隅中队将派人协助进行处置。
西藏林芝雪崩遇难人数增至13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跟随小编一起看看吧。

中新网拉萨2月11日电 (西绕拉翁 王泽栋)2月10日21时40分,接地方民众拨打12119报警电话求助,包括求助者在内的5名游客驾驶车辆行至察隅县察瓦龙乡益秀拉山附近时,由于遇到雪崩导致前往察隅县城的道路受阻,车辆油料又不足以返回察瓦龙乡,周边无其他村镇,加之较严重的高原反应,急需救援,被困人员距离察隅县森林消防中队80公里。

西藏林芝雪崩遇难人数增至13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插图

图为救援人员接到被困人员。 林芝市森林消防支队 摄

接到警情后,林芝市森林消防支队立即转警至察隅中队要求派出力量组织救援。2月10日21时50分,察隅县森林消防中队指导员何春辉带4名队员,1台皮卡车、5套防寒服、1副担架等装备及部分食品热水前往救援,同时协调察隅县1辆应急救援车辆进行伴随保障并通知察隅县人民医院做好救治准备。

西藏林芝雪崩遇难人数增至13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插图1

图为被困人员在察隅中队进行休整。 林芝市森林消防支队 摄

2月11日00时30分,救援人员到达现场,被困人员因雪崩无法下山,救援人员徒步前往事发地进行营救,接到被困人员后,经过吸氧和休整后,5名被困人员乘坐察隅中队和地方救援车辆开始前往察隅县人民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于2时50分到达医院,经检查无恙后,在察隅中队进行休整。

西藏林芝雪崩遇难人数增至13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插图2

图为救援人员徒步前往事发地进行营救。 林芝市森林消防支队 摄

据了解,目前5名被困人员身体状况均良好,被困者的车辆仍停于雪崩处路边,待道路恢复通行后,察隅中队将派人协助进行处置。(完)

来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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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边军人:西藏察隅的24个春秋

来源:解放军生活·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融媒体 作者:口述/刘国栋 整理/周建道 周训东

第一次踏入祖国西南边陲,来到最不像西藏的地方察隅,营区里随时传来的军歌番号声,向我讲述着戍边军人

的使命担当。这声音让我陶醉、让我沸腾、让我像踏着锅庄节奏那样动情。

察隅的24个春夏秋冬

口述/刘国栋 整理/周建道 周训东

责任编辑 :王璇

察隅,这是个陪伴了我 24 载的名字,印着我多年足迹的地方。营房哨所同这里的一切融为一体,至今我依旧记得,如同亲密的同伴别离后时不时出现在脑海,而且那么清晰。

一路绿皮火车、扛大箱到边防

1976 年冬,从家负重几十斤徒步四十公里赶往成都站,一路火速行军,生怕把火车赶脱了。不巧,同一火车的家禽挤在一起,不仅味道够得受,重点是那时候的火车没有厕所。 这不, 车厢里一同入伍的梁文才算最倒霉的一个,从来没坐过火车的他居然晕火车,上吐下泻的滋味估计至今他还记得。

终于, 火车到达拉萨站,一下火车,零下二十几摄氏度的天要了我半条命。部队配发的比脚大四个码的老解放鞋套在脚上像条船,脚在鞋子里冻得打转转。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泥巴路,一路上我都在注意那些泥巴墙上的标语,印象最深的便是“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路的尽头是一个大院,那时候我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身子倒还挺热,毕竟身上压着几十斤的东西。整理完物资便迎来进藏的第一顿饭,我记得非常清楚是辣椒炒猪肉和萝卜炖油渣,那时候这样的晚饭真能算得上是豪宴。饭后,所有人都被安排到一个大房间里,在木地板上打起整齐地铺,拉萨的那个夜晚就这样短暂地过去。

第二天一早,一人两个馒头,两人一件羊皮大衣,我们便匆匆登车赶往驻地。在老解放车的货厢里颠簸四五天来到边防,我鞋里塞的纸都湿透了,这一路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大厢,车外寒冷难耐,车内可是高温酷热。一下车,周围的原始森林几乎震惊了所有人,大家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对!这就是察隅,最不像西藏的地方。我的军旅就从这里开始,青山大树为伴,懵懂的我在察隅沟里慢慢长大。

我的第二故乡察隅

“ 真香!”

藏族老阿妈阿姆递上热腾腾的酥油茶,我期待地接过酥油茶细细品尝,我喝出了酥油茶里独特的醇香。后来得知阿姆孤身一人生活,前年驻地下了历史上少有的大雪。在雪后一个寂静的夜里,一连串的巨响打破山谷的宁静,接着便是村民奔向部队求救的呼喊,住在山下的阿姆一家被雪崩埋住了,所幸阿姆当晚睡在亲戚家免于灾难,但她的丈夫及其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全部遇难,听到这里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想起阿姆递酥油茶时黝黑的面容和散乱的目光,我越发地想去照顾阿姆。

出事后阿姆病倒了,部队自发地组织官兵找来木板制作棺木,将阿姆离世的亲人安葬,后来又给阿姆搭建房屋,全团官兵一人凑上几分钱给阿姆买了生活必需品。阿姆为了感谢部队官兵的恩情,走上了拥军的道路,搭建起察隅边民和部队之间的友谊桥梁,这条路阿姆走了十二年,直到我看着阿姆安详地离去。

察隅是我的第二故乡,那里有我的亲人、战友、巡逻路,还有那山水、草木。每天喝着旺堆带来的酥油,敲着电脑,把察隅的点滴都写进文字,有时候,一个故事就足够我回忆上一周,但察隅沟的样子和阿姆黝黑的脸颊,我依旧记得很清楚。

我的探亲路

1980 年 4 月,我正在哨所担任为期半年的执勤任务。来哨所之前,我向单位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和休假申请,因为我已经离家四个年头,想回去看望老父老母。这都四个多月过去了,我依旧没收到单位的来信,我把希望都寄托在盐贩顿珠的身上。顿珠不但是村里物品流通的小贩,还是哨所的信使,每次上山都会带来战士们亲人、爱人的问候。

入冬以来,山上连降大雪,下山的路被大雪掩埋。按照以前约定好的时间,顿珠昨天就应该赶到哨所了,村长见天气恶劣,料到情况不妙,立即组织村民及哨所官兵冒着大雪沿着下山的路找去。经过一夜的搜寻, 仍然没有顿珠的消息。村里较老的前辈们做出判断,说顿珠一定在野猪洞里, 当大家赶到那儿时,所有人的心结冰了,脸上挂满沉痛的哀伤。见顿珠斜靠在石头上,旁边有一堆还未点燃的干柴,上面扔着一盒湿透的火柴,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邮包,里面装着我的休假通知书和战友们的信件,顿珠走了!

回到哨所,我没急着回家,等处理完顿珠的后事,我才带上顿珠用生命带回来的休假通知书准备下山。我开始了军旅的第一次探亲,村庄渐渐消失在视野,当只看见炊烟的时候,我似乎看到顿珠和阿姆在天上对着我笑。

回 到 单 位, 我 便 急 忙 收 拾 行 李,那晚硬是激动得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在开车前三个小时我就开始等车,激动的心情根本不能用言语表达。乘上开往林芝的铁皮班车,这可比进来时扛大箱强多了,路也宽了许多,平坦了许多。我看尽一路美景。 一路不知道转了多少次车,我终于看到四川的字样。

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我从哨所回到故乡, 两地的差距还让我有些不适应。街道上私人汽车、摩托车、自行车比我离家时多了许多,邓丽君的歌更是响遍大街小巷。我忍痛花三块钱买了个二手的录音机准备带回部队。

这条回家的路我来回走了近20回,我看着川藏线从泥巴路到石头路,从石头路到沥青路。后来条件好了,川藏线也成为了我军旅生涯中的记忆,一段徘徊在归家与离家之间的感情线。乘坐飞机的方便快捷让我开始想念那一段历史,通麦天险堵车最长的一次长达半个月,路上汽车爆胎就数不胜数了。这条探亲路从骑马到坐铁皮车到空调车再到飞机,时代的脚步总是不停向前, 以后的每一次探亲包括妻儿来队都是单位安排乘机,至今我未再走过川藏线。

再见军旅

我最后去给阿姆一家和顿珠扫墓是 2000 年 清 明 节 那 天, 他 们 的 样 子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在他们脸上我看到了时代的无奈和落后,阿姆不知道汽车的样子,更不知道手机是什么,顿珠如果当时手里有一个打火机,也许他就不会离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金珠玛米”这四个字就深深地印入察隅沟老百姓的心中。 这 40 年来,有了解放军才有了路、有了解放军才有了对外面文明的认知……军人不仅仅是守卫国土的将士,还是带领人民一心向党的引路人。

临行前的晚会上,由驻地百姓演唱的一首《唱支山歌给党听》听湿了我的眼眶。火堆旁,我似乎看见阿姆在给解放军端上热腾腾的酥油茶,还看见顿珠在跳着锅庄,他们开心地笑了。再看看这些生死兄弟,明天就要各奔东西,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还有相 伴 多 年 的 察 隅 沟, 相 比 故 乡 开 县,我对察隅沟的记忆更浓厚……

《解放军生活》·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融媒体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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